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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,京大百年校庆筹备期。
全校师生在操场顶着烈日听校长致辞,我却坐在阴凉的看台真皮沙发上喝冰镇气泡水。
校长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,我指着地上一滩泥水。
「薄砚辞,把它舔干净,我就借你妈妈的手术费。」
周围的富二代跟班哄堂大笑。
薄砚辞脊背僵直,双拳紧握。
他缓缓屈膝,膝盖即将触碰到泥水边缘。
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发光的加粗血红大字。
「前方高能!这就是暴君薄砚辞黑化的起点!一分钟后他会暴起扭断沈檀星的脖子!」
我连熬三年夜踩缝纫机,给老公攒了五十万开理发店。
他却为了跟洗头妹双宿双飞,在出租屋里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我窒息而亡,他报案说我是熬夜心梗发作。
火化那天,他拿着我的存款,包了海鲜酒楼的顶层办订婚宴。
龙虾鲍鱼端上桌,洗头妹笑得合不拢嘴。
但他刚嚼下一口小酥肉,便疼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
因为我没死透。
我穿成了他后槽牙里一根发炎溃烂的牙神经。
只要他敢吃我的血汗钱买来的肉,我就猛烈撞击他的痛觉中枢。
我要让他抱着五十万,活生生饿死在饭桌前……
穿进古言小说的第三个月,我依旧没等到自己的金手指。
没有金手指就是最大的金手指。
我想开了。
去你的古言小说,种田爽文老娘来了!
爸妈把我寄养在了亲戚家。
寄人篱下的第一天,亲戚家的小孩便给我立了规矩:
【你吃我家的,住我家的,就是我家的一条狗。】
【从今天开始,你得包办所有家务。】
【上学给我提包,下课给我跑腿,要是惹我不高兴,我分分钟赶你出去睡大街。】
她一桩一件的说着,越发兴奋。
我懒得搭理她。
可没想到饭桌上,伯母就开始指桑骂槐:
“我做的饭给狗吃,狗都会有点眼色,摇摇尾巴。”
“连个碗都不帮忙拿,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?”
伯父默不作声,只顾着看他的新闻联播。
我气笑了。
不是,就你们这样。
我爸妈一月给三万的生活费,才真是喂了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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